每每在长久得遗忘的等待之后,断续地倾泻。又总是骤来骤往。
像一个冷静的女子极偶然的失控大哭,
又或者她根本还是清醒而自持的,所以眼泪的宣泄见好就收。
气温也是情怀难测。接连几日升温,仿佛在四月初就要匆匆别春入夏,然而第六天,却又蓦地平复下来。
春姑娘敛敛姿容,好整以暇地延度最末的光阴。

唯有从寂静的冬天走来,才知道春天是那么地热闹欢腾。
形形色色的鸟儿们整日里吊在树梢跳着叫着,绿荫飞速浓密起来,花一茬一茬地开。

爬山虎一夜之间旺盛饱满,泼墨般的大片大片油绿,细致温存地覆上滴水檐。
水蓝色的小木窗,推开来,就是童话抑或传说的开端。


在每个酣然宜梦的雨夜里,亿万条浅绿色的毛细管道和着节拍欢畅地吮吸、搬运、蓄积。
成就这从春到夏,不落幕的盛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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